疼更难受的是种前所未有的失落。
这种感觉,让他想起了当初亲眼看着师傅被剑刺中时样,好像有种非常非常珍贵的东西正在远离自己。
柳随风从窗口翻进来,走到太岁旁边,看着瑶光远去的身影,突然长长叹,拍着太岁肩膀,无奈道:“诶,你刚刚说话有点重哦,对女孩子嘛,不能吼,要用哄的。”
太岁站着没说话,神色忪然。
柳随风摇头,推他肩膀:“还不去追!好好哄哄她。”
太岁有些心虚,但仗着酒意,仍旧嘴硬:“我才不要!我……又不欠她什么!”
说着,他摇摇晃晃往桌前走,给自己边倒酒,边嚷嚷:“来,喝酒!喝酒……”
时间转到了下午,设计图画得差不多了,就差先做个模子试验下就能正式开工了,开阳忙了天,但却不觉得疲惫,不过怎么说她也是个大姑娘,不好赖在孟冬家里不走,还是在旁晚前回了北斗司。
本准备先回屋里洗漱翻,换身衣服再去吃饭,可进院子,就见柳随风站在廊下拐角处,垂着头,脸上副做了错事的模样。
开阳站住,好奇地看向柳随风:“文曲,你看见瑶光和太岁了么,他俩替我回来取金丝,结果直没回去。”
柳随风左右看看,小步赶到开阳身边,小声道:“出事啦!出大事啦。”
大事?开阳好奇地看着柳随风,等着他说下去。
柳随风脸无奈,开始手舞足蹈地向开阳讲述起来。
没会儿工夫,他把太岁和瑶光的事儿说完,摊开手:“结果就这样子了。瑶光气得回家去了。”
开阳气得狠狠瞪了他眼,问道:“那太岁呢?”
“他?”柳随风朝校武场方向呶了下嘴:“在那边发疯呢。”
“你呀!”开阳无奈摇头,指着柳随风想要训他顿,可柳随风是什么人啊,比鬼都机灵,见势不好,打了个哈哈,转身就跑,溜烟工夫就跑没影了。
开阳苦笑,恨恨的跺脚,也顾不得换衣服,转身朝校场走去。
校场上,太岁正在闷声击打木桩,拳脚力气十足,像是在打向不同戴天的仇人样。
当然,木桩就是木桩,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,绝对不会因为太岁心情不好,而变成德妙或是丁谓。
结果也很明显,太岁手上鲜血淋漓,木桩上也血迹斑斑。
开阳快步走过来,看了眼木桩,眉头皱,沉声喝道:“太岁,住手!”
太岁怔,缓缓住手,回头看到开阳,笑了笑,脸颊上的汗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你和瑶光闹别扭了?”
“没事!她对我,有些误会,不过……长痛不如短痛,有些事还是说开了的好!”太岁咧嘴笑,假装很洒脱。
开阳严肃地看着太岁:“说开什么?”
太岁犹豫了下。
“她喜欢你,是不是?”
太岁沉默了片刻,点了下头:“应该是吧!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……”太岁犹豫起来,迟疑了下,鼓起勇气直视开阳:“开阳姐姐,我喜欢的人,是你!”
开阳绽开丝微笑:“姐姐也喜欢你!”
太岁又惊又喜,好像下子进了天堂,但紧接着,开阳句话又把他打懵了。
“但是,是当成自己兄弟样的喜欢。”
太岁的惊喜凝在脸上,怔怔地看着开阳。
开阳温和道:“你说的对,长痛不如短痛,有些事还是说开了的好!姐姐其实看得出,你喜欢我!我本来希望,让你自己能明白。”
太岁依旧怔怔地看着开阳。
开阳走上步,手搭在太岁肩上:“太岁,姐姐喜欢你,是纯粹的姐弟情义!希望你能明白这点!而你和瑶光,真的只是她喜欢你吗?”
开阳轻轻摇头:“你还不明白,你真正喜欢的是什么,想要的是什么。静下来,问问你自己的心。”
太岁不服气:“我不是小孩子了,我很明白自己的心意。”
“你明白?那么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开阳看了眼木桩。
太岁滞了下,嘴硬道:“我喝多了,打拳,发汗,醒酒!”
开阳笑笑:“这个理由,你自己信吗?”
“我……”太岁张了张嘴,说不下去了。
“你呀,好好想想吧!”开阳轻轻吁了口气,转身走开。
太岁怔怔的站在原地,心绪大乱。
我的心意……我的心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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